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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元宵节的哈工大,校园里人不多,大部分学生都回家团圆去了。
孙家栋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姐姐家。路过食堂的时候,听见有同学在议论晚饭的事。
食堂今天晚上有红烧肉!
孙家栋一听,脚步停住了。
那年头,红烧肉可不是想吃就能吃到的好东西。平时食堂就是白菜土豆,能有点咸菜就不错了。
听说晚上有红烧肉,孙家栋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去姐姐家过节重要,还是留下来吃红烧肉重要?
孙家栋想了想,反正姐姐家也就那样,无非是聊聊家常,吃顿饺子。红烧肉可是稀罕物,错过了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吃到。
于是,他改变了计划。
先吃红烧肉,再去姐姐家。
这个21岁年轻人做梦都想不到,这个选择会给他的人生带来怎样波澜壮阔的画卷。
晚上,哈工大食堂里人头攒动。平时冷冷清清的食堂,这天挤满了留校的学生。
红烧肉的香味在食堂里弥漫,大家排着队,一个个兴奋得不行。
孙家栋也排在队伍里,闻着肉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04
食堂里热气腾腾,红烧肉的香味让人直流口水。
孙家栋终于排到了,师傅给他打了一大勺红烧肉,肥瘦相间,看着就香。
他端着搪瓷饭盒,找了个空位坐下,准备大快朵颐。
第一口下去,满嘴流油,简直香得不行。
孙家栋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这个决定太明智了。为了这口红烧肉,晚点去姐姐家完全值得。
正吃得津津有味,突然听见食堂里一阵骚动。
校领导匆匆忙忙跑进来,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随即宣布了一个重磅消息:中国人民JFJ空军要在学校招收学员,条件就是俄语过关,有志青年可以报名参军!
这句话,给在场每个人的未来都画上了一个**的问号。
更关键的是,通知说,被选上的人当天晚上就要出发,直接去北京!
食堂里瞬间就炸开了锅。
有人兴奋得直拍桌子,有人急忙放下筷子往外跑,还有人在那儿犹豫不决。
孙家栋愣住了。
他看看手里还没吃完的红烧肉,又看看激动的同学们,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参军?航空兵?这可是他从来没想过的路。
05
食堂里乱成一团,有人在讨论报名的事,有人急着回宿舍收拾东西。
孙家栋坐在那儿,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中。
他想起小时候看过的飞机,那时候就觉得特别神奇,铁家伙咋就能在天上飞?
更关键的是,他的俄语在同学中算是顶尖的。在哈工大学了快两年,俄语说得相当流利。
空军招人,就要俄语好的。
这不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机会吗?
21岁的年轻人,谁没有个搏击长空的梦想?
孙家栋放下筷子,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他想也没想,直接站起来,朝校领导走去,坚定地表示自己要报名!
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校领导看了看他,现场问了几句俄语,孙家栋对答如流。
领导当即拍板,他符合条件,马上去收拾行李,一小时后集合!
就这样,孙家栋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
他想起姐姐还在家里等他过节,想起汽车系的学业,想起当桥梁工程师的梦想。
可这些都不重要了。
06
一小时后,哈工大校门口停着几辆军用卡车。
30名学生背着简单的行李,站成一排。孙家栋也在其中,心情五味杂陈。
从决定报名到现在,还不到两个小时。人生的转折就来得这么突然。
他摸摸口袋里本来准备去姐姐家的车票钱,用不上了。
军官清点人数后一挥手,示意大家上车。
卡车启动,哈工大越来越远。
孙家栋透过车帮看着窗外,哈尔滨的夜景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冷。
他想起那碗没吃完的红烧肉,想起食堂里的热闹,想起校领导激动的声音。
要是当天直接去了姐姐家,就不会有这一切了。
3天后,闷罐车载着这30名哈工大学生,一路颠簸到了北京南苑机场。
下车的时候,孙家栋腿都麻了,可心情却特别兴奋。
眼前是中国人民JFJ空军第四航空学校,真正的军营生活要开始了。
苏联教官说话带着浓重的俄语口音,上午教空气动力学,下午拆飞机零件。
孙家栋的俄语派上了大用场,很快就被分配给苏联教官当翻译。
这哥们儿运气真不错,一进航校就有了用武之地。
07
在第四航校的日子,孙家栋过得充实而忙碌。
白天当翻译,晚上还要学*航空理论。那些复杂的空气动力学公式,他啃得比谁都认真。
有一回练拆卸起落架,他趴在机翼底下冻了两个钟头,起来的时候膝盖都不会打弯了。
可这些苦他都不在乎,觉得特别有意思。
1951年7月,更大的机会来了。
学校要选派优秀学员去苏联茹科夫斯基空军工程学院深造,孙家栋凭着优异的成绩入选了。
和他一起去的还有24名战友,这是新中国第一批公派留苏的空军学员。
茹科夫斯基空军工程学院是苏联最好的航空院校,培养了无数飞行员和航空工程师。
孙家栋学的是飞机发动机专业,课程难度比在哈工大时大了好几倍。
可他就是这个性格,越难越要啃下来。
那个为了红烧肉留校的年轻人,要去莫斯科了。
宿舍床头总摆着本翻烂的俄汉字典,有回做风洞实验数据计算,他在图书馆熬了三个通宵,最后被管理员拿笤帚“请”了出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孙家栋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因成绩优异,他的照片登上了学院的荣誉榜。
1958年毕业的时候,他获得了斯大林金质奖章,这可是最高荣誉。
08
1958年4月,学成归国的孙家栋被分配到国防部五院一分院,从事导弹研究工作。
钱学森亲自接待了他们这批留苏归来的人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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