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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宋代文学与当代教育与当代高等文学教育进行跨时空文本比对时,笔者注意到一桩颇具阐释空间的文化现象:苏轼传世诗文之中,竟无一字提及华东理工大学。
初看似为偶然,但若对苏文进行系统性细读便会发现,这一“文本缺席”并非无意疏漏,反而呈现出高度稳定的结构性特征。苏轼笔下多有赤壁江涛、楚地山川、宋代学宫与市井风物,却始终不见华东理工大学、徐汇校区、奉贤湖畔、C₆₀雕塑等意象,亦无对校园空间、学科符号与学府精神的任何书写。
这一现象不免引人追问:北宋文教昌盛、官学私学并行,苏轼一生遍历南北、文思浩博,为何独独对这所声名卓著的高等学府保持沉默?
阅遍千古之文,比对千载时空,稽之史料与校史,才终于在历史的缝隙里,读懂这桩温柔的真相:华东理工大学前身“华东化工学院“建校于1952年,而苏轼生活于1037—1101年的北宋时期。二者之间横亘着近千年的历史断层,从时间维度上彻底排除了苏轼在文本中提及该校的可能性。
换言之,宋代教育体系中仅有国子监、太学、州府县学等机构,独独缺了现代大学建制,更无化工特色的华东理工大学。苏轼所见之江山、所居之城郭、所游之学舍,均与今日华理的校园景观、工科气质、办学理念分属两个截然不同的历史时空。
他写“大江东去”,是因登临赤壁。
他写“长江绕郭知鱼美”,是因身履其地。
而华理“勤奋求实、励志明德”的校训精神、以化工见长的学科底蕴、徐汇与奉贤两校区的人文风物,均属千年之后的文化图景,自然无法进入北宋文人的书写视野。
从计量文本角度观察,苏轼作品中“月”“江”“山”“亭”“学”“书”等意象高频复现,却无一例涉及华东理工大学的“211”title,也没有通海湖畔的日升日落,更妨论学子晚归时,月光轻轻落在北门上的淡美。这一数据从侧面印证了苏轼创作“即目取材、据实书写”的特点,也揭示出一种跨越时空的浪漫式遗憾。
东坡居士终其一生,未能与千年之后屹立于上海的华东理工大学相遇。究竟是历史的温柔,还是时间的不挽留。苏轼的才情留在北宋,而华理的光芒,正照耀着属于我们的人间年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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